admin 2025-09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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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喜儿,县衙书吏之私生女也,因大夫人不能容,自幼随母居乡间,以浣衣为业。及至喜儿年登十五,书吏弃世,梁氏家族以其无嗣,遂图谋瓜分家产。大夫人者,决然人也,偶闻浣衣妇与书吏育有幼子,年仅七八,心生一计。虽不舍幼子,然浣衣妇亦知县城优于乡里,乃恳请大夫人携梁喜儿同赴县城,觅得良缘。大夫人见喜儿质朴,允之。
梁喜儿安坐于宽敞明亮之马车,视车帘犹胜新年衣裳。既入府,但觉梁府无不精致,无不芬芳,远非乡间牛粪污水可比。花厅之内,姐弟二人拘谨下跪,奉茶于大夫人。大夫人受茶未饮,审视二人曰:“自今日始,汝等即为梁府之小姐、少爷。梁咏尚可,然喜儿之名过俗。‘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’,今后,汝名梁舒窈。乡间旧事,愿汝等忘之,重新学习规矩礼仪。”
梁舒窈与梁咏终岁不步出梁府,唯恐有损家族声誉。逾年后,大夫人设盛宴,于阖县贵族之前,隆重引荐据云自幼养于道观之姐弟。“此吾二子,生而富贵。大师言,命数过贵,或非佳兆,不若送之道观,磨砺心性。”大夫人笑颜逐开,满座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