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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我老表和田小娥的孽缘,倾家荡产让他后悔不已

admin 2025-10-30 186

我老表‬年轻时‬能‬挣钱‬,长‬得帅‬,是‬十里八乡‬漂亮‬女人的梦中情人‬。

田小娥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美眉,关键爱慕虚荣爱钱财,是个见钱眼开不要命的主。两人在一场酒局中认识,从此就好上了。

没几天‬,我老表和田小娥的关系已经公开化,三里五村的男人都知道田小娥现在是我老表的相好。我老表给她在县城租了一间门面房,给她五万块钱做本钱做生意。还买了摩托车手表金首饰。

我表嫂已经‬生了三个儿子,家里地位稳固,脾气性格就有了,不再忍让。她几次跟踪,在县城的宾馆、洗浴中心,田小娥商铺里将二人当场摁住。我老表不害怕,田小娥也不害怕,刚开始还说几句客气话承认错误,后来也就习惯了。看到我表嫂来了,穿上衣服该干啥干啥。田小娥甚至和我表嫂套近乎,说‬要‬和‬她‬做姐妹,自己‬宁愿‬当‬小‬。我表嫂不想搭理她,可又没办法。她只要一闹,说不定我老表就会把她休了,让她啥也落不到。不是我舅我妗子以死相逼,我老表真的敢这么做。我老表出资在开封买楼房家具,准备在那里同居生活。

今天的田小娥与我老表行同路人,由此说明她和我老表之间不是爱情,也没有爱情。尽管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爱情,其实只是欲望和利益。他和那些诸多来往的男人都不是爱情,都是为了金钱和肉体。

我老表走下坡路是在千禧年之后,更确切地说是2002年之后,他算是事事不顺。做生意大生意赔,小生意也赔。就说路边卖茶水,过去是二分钱一碗,后来是五分钱一碗,一天能卖十块八块的,利润够一家买菜做饭。现在五分钱一碗自来水都买不到,茶水卖一毛钱一碗才够本。卖两毛钱一碗倒是能赚钱,来往的路人喝了水骂人,不喝水更骂人。

谢谢老表栽跟头是三年之后,先是我舅我妗子半个月内先后去世,老两口的辞世似乎把他们张家所有的福分带走。让我老表步入更大的深渊。

当年,我老表在信用社贷款二百万,新建一座冷库,承包邻县两座冷库,全部储存大蒜。

按照往年的经验,他自家的冷库存些大蒜苹果梨,扣除成本人工和水电费用,一年赚个十万八万。因为去年存大蒜赚钱最多,利润最大,十万的利润有六万是大蒜的利润。我老表今年下决心只存大蒜,把几个冷库装满,狠狠的赚上一笔。不光他下了赌注,就连两个嘴上没毛的儿子也押房贷款七八十万,租了别人的冷库储存一批大蒜。

因为去年储存大蒜的行情很鼓舞人心,当地许多急于发财致富的更多能人投入冷库储存大蒜的行列。似乎一夜之间,我们大队又建起两座更大的冷库,老板是我表嫂的舅舅和表哥。其他县乡村建起的冷库也在逐步增多,具体多少没有统计,但是,当年收购大蒜的价格却一路飙升。

往年我老表收蒜挑挑拣拣要最好的,而且蒜农自己送到冷库门口才三毛钱一斤。如今要开车雇人上门收购,从起价六毛升到一块一斤,不容你讨价还价。只要你一有犹豫,别的冷库马上加钱收走。

我老表干了多年冷库,已经打好基础。他可咽不下这口气,同行是冤家,尽管那是老婆的舅舅和表哥,一样用手段排挤打压,你价格比我高一毛,我加两毛,你加两毛,我加四毛。当地蒜农种的大蒜不够,跑到中牟、山东菏泽甚至到河北石家庄等地收购,总算把几个冷库填满。后来收购的大蒜进库最高价格达到两块八毛钱一斤,平均下来达到一块六毛钱。我老表除了贷款二百万,又和亲戚朋友借款三百万。他按照去年的利润计算,今年至少盈利一两千万。还了贷款和欠债,他收入几百万没有问题。

我老表大蒜入库后,有许多冷库老板上门求购转让,因为他们的冷库没有装满。按照他们给的价格,我老表可以净赚五百万以上。我老表多聪明一个人,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,他可不会吃这样的亏。他想着春节前出库,他可以轻松拿到一千万的利润,现在赚五百万,那不是明吃亏上当吗,这种事儿他不会干。

“蒜灾”是从麦种完开始的。在大蒜播种之前,没有一点迹象。入冬之后,当地大蒜价格走低,一夜之间价格跳水,市场上的成车成堆成袋的开始抛售。就像当初收购时竞相抬高价格一样,如今相互压价便宜处理。我老表刚开始还在看别人的笑话,以为人家撑不住贷款还款的压力,割肉活命。等他感觉到不妙时,大蒜已经便宜到一块钱一麻袋,价格核算到一分钱一斤。后来白送给人都不要,只能一车车大蒜倒进河沟。附近三里五乡的路边水渠里,经常看到抛洒的一堆堆大蒜。

我老表从首富到首负,从千万富翁到千万负翁,每天登门要账的不断。原来成立的房产家业被银行或债权人收走,那些相好的美女不见了,换成了债权人老婆女儿泼妇般的登门骂街。我老表忍受不住讨债的人咒骂,经受不住每天都要经历的打架斗殴,只好带着老婆跑路。那些讨债人找不到人,动手把他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卷而空。

在外地颠破流离一年之后才回家,我老表带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,对待每一个上门讨债的人。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只要你们解气,想杀想剐你来就行了。”这事儿算是暂时风平浪静了。

我老表比做生意失败的,是几个子女教育的失败。四个孩子没有一个能上到初中的,一个个好吃懒做,百事不成。特别是那个闺女张凤莲,每天睡觉吃饭,穿衣打扮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不合心意撵鸡打狗,咒天骂地,看谁都不顺眼。后来找个男人和她一个德性,在娘家吃喝玩耍。我表嫂多次明说暗示,让他们回家另过。两个人装瞎装傻,虱子一样依然赖在娘家不走。知道爹娘跑路家里没人才算回家过自己的日子。

几个儿子更不争气。花钱泡妞比他爹当年更疯狂,却没有他爹独立自主自给自足的能耐。如果只是像花花公子一样吃喝玩耍,花的倒是小钱,关键他们也想发大财,县城炒房被骗,打工误入传销被坑,赌博输的穿个裤头回家。做生意眼小肚子大,屡屡赔个底掉。就这次蒜灾,老大老二加在一起赔的钱,比他爹还多。

最惨的是我表嫂,刚把儿女安排好,生活稳定,她遭到车祸。昏迷两年多次脑手术后死亡,我老表成了孤家寡人。后来先后找了两个女人一起生活一段时间,人家看他没有收入,一屁股债不知何时还完,也就不愿同甘共苦,拔腿走人,我老表又成了一个老光棍。

他为那些一掷千金的相好早跑了,不会再联系;他那些花蝴蝶一样围着他献殷勤的小姨子躲开了,与他不再来往。他那些儿女如今成了最让他头疼的讨债人,他的生活不管不顾不说,经常找各种借口变卖他的家产,搜刮他的钱财,犹如骨头里榨油,蚊子腿上剜肉,雪上加霜的日子,让我老表几次想跳楼喝药自杀。

看到今天人人嫌弃的张潇洒,想想十几年前的大老表,让人不禁唏嘘,每个人命运无常,这个世界变化莫测,谁的未来难以设计安排。

其实,我不敢和老表说实话,他的苦难刚刚开始。眼下他才六十多岁,生活还能自理,无论打工要饭都能填饱肚子,等到七老八十举步维艰,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更没有人搭理他,更是受苦受难。

当年他不该叫张潇洒,该叫张苦难就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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